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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9-10-25 14:30:19

24小時歡戀:腹黑首席請放手 已完結

24小時歡戀:腹黑首席請放手

來源:萬讀小說 作者:柔情似水 分類:短篇 主角:西門昊,白藝桐

24小時歡戀:腹黑首席請放手小說,主角西門昊白藝桐的短篇小說24小時歡戀:腹黑首席請放手全文閱讀:“承言,我覺得我還是……”白藝桐剛想說什么卻看到有點怒發沖冠的西門昊朝他們這邊走來,當下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 展開

精彩章節試讀:

這句話剛好被從廚房走出來的西門昊聽到,他走到白小米身旁,靜靜的聽著,他也很想知道白藝桐是怎么回答的。

“是嗎?那就讓她搶好了,只要你爸爸喜歡就送她好了嘛。”白藝桐的語氣云淡風輕,她在意的只是兒子,她才不要那個jian男人!

而貼耳傾聽西門昊聽到她的回答,當下就不爽了,覺得自己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會配不上她白藝桐!

原來這個女人根本就不屑跟他在一起!

“可是我想要媽媽跟爸爸在一起,然后我們一家在一起很開心。”白小米看了眼坐在他身邊的西門昊,“爸爸在我旁邊哦,你要不要聽……”

“兒子,承言叔叔回來了。”白藝桐不想跟西門昊說話,在白小米將電話交給他之前趕緊道,而白小米聽到這個甚是開心,又將電話縮了回去繼續說。

承言叔叔?

西門昊皺眉,覺得這個男人可能是他們母子在國外生活的唯一靠山。

“真的嗎?太好了,我要跟承言叔叔玩!”白小米整個人都跳起來了,惹得西門昊萬分嫉妒這個‘承言叔叔’!

“好,但是你要乖乖的待在爸爸家,要聽話,不然承言叔叔不跟你玩。”白藝桐這些天也考慮了很多,覺得她不應該這么自私,她已經欠了兒子七年的父愛,現在就還給那個男人吧,而她……

聽到這話的西門昊不解了,白藝桐這女人先前還死活不肯把兒子給他,現在倒是自愿了,怎么回事?

難道是因為那個男人?

“白藝桐!你不要*了是不是!”白小米聽到她的話生氣了,他知道她這么說就是不接他回去了,他不要!

“沒有,媽媽當然要你啊,你可是媽媽的心肝寶貝,只是想讓你跟爸爸相處久點,你不是很想爸爸嗎?現在讓你跟著爸爸不好?”白藝桐的語氣有點嘲笑他的意味,有時候兒子確實很黏她。

“哼,白藝桐,你要是敢丟下我,后果可不是你能想象的!”白小米冷哼的這句話將電話那頭的白藝桐跟坐在沙發上的西門昊同時逗笑了。

“你們不許笑!我可是說真的,聽到沒有白藝桐!”白小米一臉的認真,見他們兩個沒良心的爸媽笑他,他覺得很不爽!

白小米如果真的生起氣來確實是跟他那個老爹西門昊很像,冷漠的氣場同樣逼人!

白小米沉默了一會,聽見他那個沒天良的媽還在笑,小臉氣得通紅‘啪’的一聲將手機掛掉了!

哼,讓她笑!

“兒子,你……”西門昊見他真生氣,便強忍住不敢再笑出聲。

“笑!讓你笑!一點也不尊重我!”白小米瞪他,將手機扔到沙發上,轉身上樓了。

他那話好像在說西門昊侮辱了他的男性尊嚴,令他很不爽!

星期一,是例行早會的日子,各部門的人都會比平常提前一點來公司做會前準備,因為現在的老總不好侍候,總愛雞蛋里挑骨頭。

白藝桐提前了十分鐘到辦公室,而她卻赫然發現,西門昊今天居然來得這么早,這出乎她的意料!

沒有多想,白藝桐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坐下,將等一下開會要用的資料準備好,然后到茶水間倒了杯水喝,正好碰到了Miss李。

“好早。”Miss李對她笑了笑,邊倒水邊道,“工作還順利吧?”這幾天她都忙得沒時間問她,總裁又不在。

“還行,反正還應付得過來。”白藝桐也對她笑了笑,看了看腕表,“嗯,時間到了要去開會了,Miss李也要去嗎?”

她笑了笑,“這次不用,你去就行了。”

白藝桐喝了口水點了點頭然后走回辦公室去拿資料。

拿好資料轉身走出去,卻不意撞到西門昊也在這時從辦公室走出來,兩人對看了眼,白藝桐很快的別開眼。

西門昊看了她半晌,黑眸里閃著一絲深奧的寓意。

白藝桐伸手按下電梯,而西門昊這時走到了她身后,似乎也在等電梯,其實他可以座他的專屬電梯。

‘叮!’電梯門開了,白藝桐走進去,西門昊也跟著走進去,而她慢慢的退到最里面,不想跟他靠那么近。

“你想好要怎么解決事情沒有?”西門昊頭也不回的自電梯鏡里面看她,眼中的那絲冷很淡,卻也讓白藝桐不敢對視。

雖然她不敢對視但也沒代表她真的就會把孩子的撫養權讓給他。

“孩子可以跟你,但撫養權必須是我的。”白藝桐將她的想法表明清楚了,這時電梯也到了。

電梯門口恰巧的經過一兩個部門主管,西門昊也不敢對她怎樣,兩人就一前一后的走出電梯往會議室走去。

會議室內異常安靜,因為他們的老總又在怒火邊緣!

這其中原因只有白藝桐跟他本人才知道。

“你們的企劃案都做好沒有?這幾天我不在,你們應該感到輕松。”西門昊的眼光繞著他們轉了一圈,視線最后停在白藝桐臉上。

發覺今天的她特別美一點,不知道為什么,她的精神與往日不同,會不會是因為某人原故?

這個認知令他莫名的不高興,所以心情分又下降了一層!

“白助理,將他們的企劃案收上來。”西門昊輕且淡的瞥了她一眼。

白藝桐應聲而起,什么話也沒說,一個個的收,最后將一疊企劃案放在他的面前,再回到位置上坐下。

“你們最好祈禱企劃案過關。”西門昊說完開始認真的看起企劃案,越看眉頭皺得越深,然后一手將那份企劃扔到了那個人的面前去!

開發部經理被嚇得不敢動,一只手推了推眼鏡將企劃案小心翼翼的自地上撿了起來,頭低低的不敢抬起來。

其余部門的主管也是發此,頭皆是低低。

又扔一份!

一份又一份……直到最后一份。

西門昊看完了企劃案,而他的面前也空了,渾身都是冷塊,眼中的怒火即將暴發!

各總門主管個個都抖著身子好像在跳抖身舞似的!

“你們都是干什么來的!連一份小小的企劃案都做不好,還來上班干什么!給你們二十分時間,馬上回去修改!如果再做不好馬上滾出去,我的公司不需要你們這些專吃白飯的飯桶!”

西門昊的怒火如龍卷風似的瞬間襲卷而來!

所有部門的人皆以逃跑的方式爭先恐后的沖出會議室!那場面真是壯觀至極。

白藝桐是助理不用負責寫企劃案,等所有人都走了之后,她覺得空氣太壓仰了,便站了起來,“總裁,我去一下洗手間。”

這個男人發起怒來壓迫感真是超強,竟然不是他的對手,她撤還不行啊。

“誰讓你走了。”西門昊冷冷的出聲,他轉眼看她,“什么叫做孩子歸我,撫養權歸你?麻煩你說明白點,白小姐。”

他現在不是以上司的身份跟她說話,而是以她兒子的父親跟她說話。

白藝桐轉回身看他,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壯著膽子,她挺了挺%,“西門先生,兒子有你的份,也有我的份,而我跟你不是因為愛結合,所以我們之間沒有感情維系,既然沒有感情維系,那也就沒有理由在一起,兒子這些年沒有父親在身邊是我的錯,我現在把他還你,但他是我生的,做為母親是最有權利撫養他的。”

白藝桐一口氣將話說完,暗暗的松了口氣,而這時西門昊這時也走到了她身邊,由上而下的看她。

“所以你的結論是?”他一手拉住她不讓她后退。

無法后退的白藝桐身子微微往后傾拉開與他的距離,“所以我的意思是,以后兒子可以兩邊走,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井水不犯河水。”

“好個井水不犯河水!”

西門昊冷眼看她,她要與他保持距離的表現令他生氣,而她的最后一句話徹底激怒了他!

“白藝桐,你以為你這樣就可以彌補我七年來的損失嗎?不能!”他手一用力她就跌入了他懷里,“你休想有自己的生活,你沒權力,而我卻有這個權力,這是你欠我的。”

“西門昊,你這是蠻不講理!兒子我已經給你了,你還想怎么樣?”白藝桐不敢相信他是這樣的男人,出爾反爾!

既然他要這樣,那她為什么還要把兒子給他!

“蠻不講理?兒子的監護人理應有我一份,既然你這么不合作,那么法庭見也無所謂!”本來他還看在兒子的份上跟她協商解決,她都不領情了,他又為什么還要拿自己的熱臉貼她的冷**!

“你……無所謂!你要上法庭就上,如果法庭最后是判給你,我也無話可說,今后你也不許再來打擾我的生活!”

白藝桐的忍耐度也是有限的,此時她的火氣也啵啵的往上冒,兩人的怒火足可以將對方燒得灰飛煙滅!

“哼,白藝桐,原來你真想拋夫棄子跟姘頭遠走高飛,你這么容易妥協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嗎?我成全你!”西門昊此刻已怒火攻心!

而他卻沒發現,這么多年來,令他依戀的女人只有她白藝桐一人,而令他怒不可揭的也只有白藝桐一人,其余人他都視作垃圾處理!

“西門昊,你別血口噴人,虧你還是堂堂大總裁,素質居然這么低下!想像力這么豐富怎么不去當作家算了,莫名其妙,無中生有中傷人!”

白藝桐也已怒火攻心,十足潑婦狀的朝他大吼,雙手用力的將他推開!

呸!這個jian男人不僅卑鄙無恥下流,還小人!

西門昊被她這張嘴氣到不行,臉色黑得不能再黑了!

他就不信制不了她這張利嘴!

有力的手將她按壓在會議桌上,傾身壓向她,以薄唇封住她的紅唇。

白藝桐簡直不敢相信這個男人!沒有人會像他這樣說不過人就來這套,還算什么男人!

“嗯……你……”白藝桐想說話卻被他死死用唇壓住她,雙手也被他緊緊的扣住,根本動不了!

jian男人!不給他點顏色他就不知道她的厲害!

當下伸腳用力的朝他的小腿肚狠狠的踢了一腳!

而又因她穿的是高跟鞋,鞋頭比較尖,西門昊立時吃痛的放開了她,一腳彎起來一手撫著被她踢的地方。

“你這個女人怎么這狠!”西門昊不敢相信她下得了手。

“狠?這也叫狠?再狠的我都有,如果你下次再敢碰我一下,小心你‘兄弟’的安危!”白藝桐此刻看到他的表情爽得很,心頭的烏云立馬消失不見。

這時門外響起了走路的聲音,想必是各部門的管理回來開會了,白藝桐瞪了他一眼坐回位子上仿佛什么事也沒發生。

而很明顯的,這回西門昊占了下風,雖然他忿忿不平,但來日方長機會多的是,他就不信這女人的智力斗得過他!

在各部門管理進來之前,一套計劃已在他腦中初步形成。

因為這個原因,企劃案沒有一份被扔,反而會議氣氛好得令他們跌破眼鏡!

應白小米的要求,今天是休息日,必須帶他出去玩,所以決定野餐。

而方承言也會參加,也是應白小米的要求,否則他不去了。

無奈之下,方承言只好來了。

還有另外一個人,就是西門昊的鐵哥們,單子旭。

而他在知道西門昊有個七歲的兒子時,實實的跌破了一副眼鏡,而他最愛扮斯文了,所以他的眼鏡都不值錢,也是沒有度數的,整個一扮貨!

此人還有點人性,對西門昊的結論是,強睡良家婦女睡出了一個七歲繼承人。

“野餐野餐,在野外風餐露宿。”單子旭才剛下車就對此次野餐活動的周圍的環境作了結論。

環視四周,還真的是不毛之地,除了有個水塘之外,雖然如此,可時不時還是有人經過這里的,也不必害怕被打劫。

“單叔叔,你說得好,這種感覺很美妙吧?”白小米自車上跳下來,對一身裝扮非常入流的單子旭道。

“美妙?你昏頭了吧小鬼!這里美女不多個,怎么美妙法了?”單子旭翻了翻白眼,對他來說有美女就是狗屎都美妙得起來,沒有就是狗屎都不如!

“美女?喏,來了。”白小米人小小,卻像個大人似的雙手抱%,一腳踩在一塊石頭上,眼睛看向剛停下來的車,對他努了努嘴。

他媽媽是最美的人,在他心里。

單子旭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果真看到白藝桐自車上走下來,一身淡紅色系的連衣中短2裙,肌膚雪白,五官未施紅妝,頭發簡單的挽起來。

“美,美,真是太美了!”單子旭忍不住贊道。

“別打足意。”西門昊這時自他身后出現,然后如鬼魅般出聲。

“吼,你干嘛!”單子旭瞪他,很娘娘腔的拍了拍%.口之后,又道,“為什么。”

“她是我兒子的媽,你說呢?”西門昊看了眼不遠處的白藝桐,在看到方承言也自車上下來之后,他的臉色不自覺的暗了下來。

注意到他的臉色變化,單子旭轉頭回去看,忍不住嘿嘿笑,“原來是有情敵啊!”

“什么情敵?”白小米人小鬼大的問他,然后看了看白藝桐的方向立刻明白了,“才不是呢,承言叔叔是媽媽在國外的好朋友,對我可好了!”

白小米小盆友說完朝他們那邊跑去,方承言看到他很高興的把他抱了起來轉了一圈,然后與他額頭對額。

而白藝桐則在一邊笑,伸手將落在白小米身上的枯葉拿下來。

單子旭看到這個畫面忍不住呼道,“哇哇哇,好像一家人,真像!”

而西門昊則因他這句話整張臉都黑了下來,比包公臉還要黑上幾分!

這時白小米拉著方承言的手向他們走過來了,白藝桐也跟著過來了。

“爸爸,這是承言叔叔,在國外的時候他對我跟媽媽可好了,我好喜歡他呢。”白小米像獻寶似的很興奮的朝西門昊大叫。

方承言看了看西門昊,對他伸手,“西門總裁,久仰大名如雷慣耳。”

“彼此彼此。”西門昊身為堂堂總裁沒理由不接,當下便與他很有力的握了握手,什么意思兩人心知肚明。

轉而看向單子旭,“單先生,你好。”

“你知道我?”單子旭驚訝的看著他,他向來行事低調沒多少知道他的身份,而他卻知道?不簡單!

方承言只是笑,沒有回答他。

白藝桐瞪了眼西門昊,轉而彎**身聽白小米說話。

西門昊挑挑眉,看著她,對自己的計劃相當有信心,“兒子,咱們去抓魚。”自她手中一手拉過白小米的手朝魚塘走去。

“那我去把吃的用的先拿出來。”白藝桐笑了笑,視線越過單子旭的時候道,“你風流喲。”

風流?單子陽有點遲鈍的不明白她的意思,等她走了看到方承言臉上的笑意才明白,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皺了皺眉。

有嗎?他只是前衛一點而已。

等他明白過來方承言也走了,只剩他一人在那里呆著,他看了看他們,覺得自己是多余的,于是伸手打了個電話,打完了臉上的陰郁之色全沒了。

“你做好決定了嗎?小桐。”方承言走到她身邊幫她把東西拿下來,一邊問她。

白藝桐看了看他,再看了看跟著西門昊在水塘邊玩的白小米,點了點頭,“嗯。”那聲音很輕,幾乎沒有。

方承言看著她暗嘆了口氣,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什么。

“哎呀!”

白藝桐想事情想得有點出神了,忘記了方承言也在幫她的忙,因為是架子,不小心撞上了他,弄得他的額頭破了。

她手忙腳亂的,自備藥箱里面拿了消毒水出來幫他擦,然后又涂點藥。

“對不起……”白藝桐幫他處理完之后才小聲的低著頭向他道歉。

方承言對于現在的她有點手足無措,他從來沒安慰過女人,而白藝桐此時確實很需要安慰,但他的身份……不適合安慰她。

在水塘邊跟白小米一起玩的西門昊無意間看到了他們那邊,方承言高大的身體正好擋住了個子嬌小的白藝桐,而方承言的頭也是低著的。

他以為他們在做什么,動作跟隨頭腦,他朝他們走了過去。

一直留在原地的單子旭本來很無聊,在看到兩邊情況之后,他竟很悠閑的背靠著車身,雙手抱%立于那里看戲,眼中的興味很濃郁。

“承言,我覺得我還是……”白藝桐剛想說什么卻看到有點怒發沖冠的西門昊朝他們這邊走來,當下莫名其妙的停了下來。

方承言奇怪她怎么不說了,跟著轉回頭看一一西門昊突然一個拳頭朝著他的臉上直擊過去!

“啊!”白藝桐嚇得驚叫了出聲!

方承言反應不及白白的挨了他一拳,被打的他低著頭微微皺眉,嘴角溢出一條血絲,他用一手擦了一下。

“西門昊,你發哪門子的瘋啊!”

白藝桐沖著西門昊大吼了一聲,不想西門昊的臉色更為難看,握緊的拳頭正欲向方承言揮去。卻被單子旭一把拉開了。

只聽單子旭無謂的勸慰道:“哥們,今天是出來玩的,打架算怎么回事啊?”

白藝桐無暇顧及西門昊煞白的臉色,忙不迭從包里掏出紙巾來,輕拭著方承言嘴角的血跡。一邊擦,一邊輕輕的吹著。

一舉一動間,卻是透著無盡的柔情。

這一幕被在場的所有人看在眼里,只是個人的心事不一。單子旭雙手抱%,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看官態度,西門昊則是吹鼻子瞪眼,恨不能一拳把方承言揮倒在地。

白小米雖早熟,畢竟是小孩,對世間情事還不甚明了。見著方承言被西門昊打出血的嘴角,白小米疑惑著對西門昊道:“爸爸,你為什么要打承言叔叔?”

西門昊被白小米問的一時啞言,竟是不知該如何作答。難道就告訴他,你的承言叔叔是你爸爸的情敵?那豈不是顯得堂堂西門集團的總裁很小心眼。

見西門昊語塞,單子旭索性當起了和事老,單手抱起了白小米,笑道:“小米啊,這是大人之間的事,你個小孩子不懂的。”

白小米斜了單子旭一眼,小嘴微翹,不服氣的說道:“你才是小孩子,誰說我不懂。承言叔叔喜歡我媽媽,可是我要爸爸和媽媽在一起。”

白小米煞有介事的樣子,稚嫩的臉上竟是透著滿滿的自信。

單子旭饒有興致的笑了笑,道:“那你知道你爸爸為什么打承言叔叔了?”

“吃醋了!”白小米篤定的說道。

無忌的童言卻是惹來幾個大人的一陣難堪。

方承言慌忙從白藝桐手中拿過紙巾,隨意的摁在嘴角,以此來掩飾內心的尷尬與難耐。也不知道西門昊使了多大勁,竟覺得嘴角一陣生生的疼。

白藝桐頓時紅了臉,沒好氣的嚷道:“白小米,你瞎說什么呢?”

這孩子跟著西門昊久了,皮又開始癢了。

西門昊聽了白小米的話,暗下竊喜,不愧是自己的兒子。看來要贏得白藝桐的認可,奪回小米的撫養權,白小米是自己最大的籌碼。

白小米不屑的道:“本來就是嘛!承言叔叔再好也成不了爸爸,白藝桐,你也不想把我跟爸爸分開吧?”

說著,白小米還特意瞅了白藝桐一眼,滿是期待的眼神,仿佛是要得到白藝桐的認可。

白藝桐的心里突生一種不安的擔憂,西門昊已經在白小米心中占據了一定的重量,這樣下去,撫養權遲早會被西門昊奪了去的。

“小米,怎么跟媽媽說話呢?”西門昊輕聲的責怨道,越顯親昵。說話間,還不時的用余光瞥向方承言,只見方承言一臉難看色。

西門昊的心里又是一陣暗喜。

“哦!”爸爸發話,白小米當然會從,低聲應道。

“白小米,西門昊只是你的爸爸,僅此而已。”白藝桐怒道。

“這就夠了!”白小米見白藝桐發火了,不敢公然頂撞,只是低低的嘀咕了一聲。

白藝桐怒不可遏,惡狠狠的瞪著西門昊,潛意識里,她覺得白小米會變成這樣都是因為西門昊的出現。原本平靜的母子生活,也變得雜亂無章。

“小桐,別生氣了,小孩子嘛!何況小米缺了這么多年的父愛,剛與他爸爸見面,難免會向著親生爸爸一些。”方承言輕撫著白藝桐的肩,低聲勸道。

白藝桐轉過臉,看著方承言溫和的臉上擎著一絲淺淺的笑容,不自覺莞爾一笑。

單子旭下意識的轉過頭,看向身旁的西門昊,只見西門昊的俊臉奇臭無比,如喪考妣。

“小米啊,去你爸爸那兒,安慰一下他!”單子旭將嘴湊到白小米的耳旁,低聲說道。

白小米立時心領神會,掙脫開單子旭的雙手,跳到地上。又奔至西門昊的身旁,扯著西門昊的衣角道:“爸爸,我餓了,去弄東西給我吃。”

西門昊揚起嘴角,浮起一絲輕蔑的笑。

隨即彎**身,抱起了白小米,柔聲道:“你想吃什么,爸爸去給你做。要不我們繼續捉魚,爸爸給你烤魚吃。”

一言一語間,飽含著一個父親對兒子的疼愛與憐惜。

小米欣喜萬分,直排著小巴掌叫好。

白藝桐見西門昊抱著白小米走遠,就連單子旭也很自覺的走開了。這才滿懷歉意的對無故挨了西門昊一拳的方承言道:“你沒事吧!對不起。”

方承言怔了怔,不明白白藝桐何以會對自己說對不起,只當她是為了之前不小心撞破自己頭而愧疚。

方承言緩緩的道:“沒事,又不是什么重傷。”

殊不知,白藝桐卻是為了西門昊那莫名其妙的一拳而甚感抱歉,遂替西門昊道歉罷了。至于為何如此,白藝桐自己也不明就里。

“嗯!還疼嗎?”白藝桐柔聲問道。

方承言淡笑著搖搖頭,暗忖了片刻,這才猶豫著說道:“小桐……那個……你的決定是?”

白藝桐以為方承言忘了這事的,誰想他還惦記著。

莞爾一笑,輕輕的回絕道:“承言,我想我們還是做好朋友吧!你也看見了小米對西門昊的態度了,就算是我接受了,小米恐怕也不會……”

沒等白藝桐說完,方承言便打斷了白藝桐的話接著說道,“我只是想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能不能不說小米。”

語氣里略有些激動。

“承言,這么多年了,難道你還不知道小米就是我的命嗎?”白藝桐耐心的解釋道。

“我可以對小米視如己出,我只要你接受我就足夠了。”

白藝桐詫愕的看著方承言,見其額上傷口處滲出的血跡已經凝結成塊,心里的歉疚感不由得又多了幾分。

方承言的臉上卻滿是焦慮不安的神情,略帶了些希冀與期許。

白藝桐頓了頓,輕聲說道:“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我更希望你能夠理解我。”

說著,白藝桐的目光落在了水塘邊沿的兩父子身上,方承言順著白藝桐的實現看去,西門昊與白小米鬧的正歡,兩父子甚至玩起了水來。

方承言的臉上迅速的抹過一絲失落,悻悻的低下頭,只覺心下一陣無盡的落寞。

“我理解!”簡單的三個字,說不盡的無奈。

或許,白小米說的對,承言叔叔再好,也終究成不了爸爸,那些流淌在身體骨子里的血液,是怎么都改變不了的。

良久,方承言才勉強的撐起一抹笑容,裝作若無其事的說道:“叫他們過來吃東西吧,這會差不多到午飯點了。”

聽方承言這么一說,白藝桐才恍然大悟。看了看左手腕上的手表,已經過了午時。趕忙將帶來的食品一一擺在布上。

大都是小米喜歡吃的那些零食,火腿、餅干、面包什么的。

白藝桐忙活完,沖著水塘的方向大聲嚷道:“白小米,回來吃午餐了!”

許是白小米太過專注于與西門昊的玩鬧,似乎完全沒有聽見白藝桐的叫聲。

白藝桐無奈,只得起身走近些去叫西門昊父子。

方承言稍稍仰頭,看著遠去的白藝桐,明明只有幾米的距離,也不知為何,方承言竟有一種咫尺天涯的距離感。

風起,塵埃迷離了雙眼。白藝桐的身影越發顯得模糊了。

承言,我想我們還是好朋友吧!

白藝桐的拒絕,頻頻回蕩在耳畔。竟如刀一般,刺痛了方承言的心。

“我說,哥們,那才是一家三口呢!”單子旭不知何時來到方承言的身后,宛如鬼魅一般的聲音幽幽的飄到方承言的耳朵里。

方承言受了驚嚇,三魂七魄被嚇飛了一半,許久才回過神來。

“我說,哥們,你走路不帶聲的啊?”方承言學了單子旭的口吻反問道。

單子旭并不說話,只是撇眼示意水塘里的一家三口。盡管在方承言聽來,這個詞是那樣的刺耳,但這也確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白藝桐本是去叫那兩父子來吃午餐的,卻被白小米硬拉著去玩水。

方承言遠遠的看到白藝桐滿臉燦爛的笑容,這種笑容似乎從來沒看見她對自己展現過。

“我去叫他們回來,哎呀,餓死我了。”單子旭一聲抱怨,便自顧自的拿了一片餅干吃了。

單子旭邊吃著邊朝著那一家三口走去。

過不多久,便見西門昊手提著一條約摸兩三斤斤重的魚回來,白小米屁顛屁顛的跟在身后,就連白藝桐也是面帶著微笑。

“承言叔叔,我爸爸捉了一條好大的魚回來。”

白小米按捺不住內心的欣喜,遠遠的便沖著方承言叫道。

白小米只是淡笑不語。

幾人回到白藝桐擺放食品的地方,白藝桐瞅了一眼西門昊手中的魚,原本面上的微笑卻是漸漸淡去,轉而露出凝重的愁色。

顯然是在為怎么解決這條活魚犯難。

“爸爸,我要吃烤魚。”白小米大聲嚷道。

西門昊環望了四周,除了一大片草地和一個水塘,便無其他了。

“白小米,這地方怎么給你烤魚。”白藝桐不悅。

這孩子越來越不懂事了,也不知道這段時間西門昊是怎么帶他的,現在竟然學會無理取鬧了。

“Miss李,趕緊找些木柴,送到……”西門昊拿著電話,剛想說找些木柴送到野餐的地方,猛地想起自己不知道這地方叫什么。

轉向身旁的單子旭,道:“這地方叫什么?”

單子旭不可思議的看著西門昊,心里想著,西門昊睡良家閨女睡出個繼承人就算了,竟然還把這繼承人當成寶來寵。

“趕緊的啊,這是什么地方?”西門昊不耐煩的催促道。

“哥們,至于嗎?”單子旭一副極度不理解的神情。

西門昊見單子旭一臉茫然的表情,想是他也不知道這是什么地方。又轉向白藝桐,淡淡的問道:“這是什么地方?”

“我要吃烤魚!”白小米又嚷了一聲。

“等等啊,爸爸一會就給你烤魚吃。”西門昊柔聲對白小米道。

“快說啊,這是什么地方?”西門昊又問了一次。

白藝桐木然,不知所措。

還是單子旭識趣,迅速的從車里翻出了一張地圖來,漫不經心的扔給了西門昊。

西門昊忙不迭打開地圖,尋到了自己的所在地。

“Miss李,找些木柴送到郊區堰水塘。限你在二十分鐘之內趕到。”冷漠的語畢,西門昊便斷了電話。

隨即變臉,和顏悅色對著白小米說道:“再等等哦,等爸爸的人送木柴來。”

在場的幾人皆是錯愕的看著這對父子,小米興奮的叫道:“哦也,爸爸要給我烤魚吃了。”

白藝桐不知道西門昊的語氣何以轉的這么快,簡直比六月的天還變的快。

單子旭更是極度不理解西門昊的行為,只當是西門昊當了爸爸,心中潛藏的父愛大發。

本來需要一個小時的路程,Miss李硬是踏在二十分鐘的最后一秒,趕到了堰水塘,送來了木柴。

單子旭還饒有興致的調侃Miss李道:“Miss李,你可真夠神的。我們來可是奔波了一兩個小時,你這怎么二十分鐘就到了啊?就算是超速也不至于這么快吧?”

“單少爺,您可別調侃我了,我要不按總裁說的按時趕到,只怕我的工作就得泡湯了。”Miss李說話的語氣里透著些無奈,可見她被西門昊壓迫的有多嚴重了。

Miss李的任務完成,毋庸置疑的被西門昊遣回。可憐的Miss里,休息日都不得安寧。

“有烤魚吃了,爸爸,我要吃烤魚。”

白藝桐很少見到白小米像別的孩子那樣撒嬌、那樣孩子氣,許是因為自己無暇照看,白小米從小就學得乖巧懂事,甚至是早熟。

直至遇上西門昊之后,白小米才像個正常孩子那樣。說起來,這是白小米第一次聽說有烤魚這回事,也無怪他會餓著肚子等著西門昊給他烤魚吃了。

白藝桐看著兒子的欣喜樣,心里兀自的一陣心酸。突然不知道當初因為一己之私,對白小米造成了多大的損失。

缺失了七年的父愛,已是不可彌補的吧!

“走了,爸爸帶小米烤魚去。”

陷入沉思中的白藝桐突然聽西門昊大聲說道,此時的西門昊,與西門集團辦公室里的總裁,判若兩人。

只見西門昊一手牽著白小米,一手抱著一大捆木柴,慕的怔住了。

“單子,過來。”

單子旭當然知道西門昊要干什么,無非就是給他生火烤魚。

走至西門昊身邊,故意道:“西門少爺,有何指示。”

“找快地方,給我生火。”西門昊不容置喙的命令道。

“我能說我不干嗎?”

“能!”

西門昊出乎意料的同意了單子旭的請求,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苛刻的任務了,至少對單子旭而言是的。

“你去找個刀子,把那條魚開膛,里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去掉,要洗干凈,要不我給你吃。”

見著單子旭一臉苦相,白小米忍不住笑出聲來,道:“單叔叔,要洗干凈哦,要不就給你吃。”

白小米偏著腦袋,轉念一想,道:“不對,爸爸,你把魚給單叔叔吃了,我吃什么啊?”

“爸爸再給你捉去。走,跟爸爸去生火。”

白小米重重的啄了一下他的小腦袋,隨著西門昊找了一塊比較干的地,蹲**身擺弄起木塊來。白嫩的小手立時被泥土弄得污濁不堪,白小米卻是不在意,時不時的看向西門昊。

西門昊已是滿頭大汗。

兩父子倒是忙的不亦樂乎,全然不顧不遠處看著自己的人。

“小桐……”

方承言見白藝桐呆呆的坐著,目光卻是癡癡的不離西門昊父子。眼神里透著一種異樣的光,這種光芒也是自己前所未見的。

白藝桐愣了愣,道:“嗯?怎么了?”

方承言并沒有再說話,白藝桐的表現已經告訴了他一切。

“該死的西門昊,讓本少爺干這樣的事,我遲早會還回去。”

單子旭洗完魚回來,嘴里叨叨不休。

而此時,木柴燃起的火勢正酣。西門昊還不時的俯身,鼓足了勁吹。白小米見勢,也學著西門昊的樣子,跟著一起吹。

兩父子相得益彰,火勢越來越旺。

生活處煙塵彌漫,偶的一陣風過,便蕩開來,迷了西門昊的眼。

單子旭將洗好的魚遞給西門昊,手臂上清晰可見破魚時殘余的血跡。不時的瞅了瞅自己滿是血腥味的手,滿臉鄙夷之色。

西門昊倒是不介意魚身濃重的腥味,接過魚便用刀叉上,怡然自得烤起魚來。那神色儼然一廚師正在精心烹制著自己的午餐。

白藝桐看在眼里,兀自的笑了起來。

難得見到西門昊這樣,竟是無比的可愛。

香味漸漸彌散開來,充斥著所有人的嗅覺細胞。

白小米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嘗嘗這烤魚的味道,不停的催促著西門昊快點快點,西門還倒是不急,不緊不慢的翻轉著魚身。

因為刀柄過短,好幾次差點被火焰燙著手。

“哎呀,真香,烤熟了給我吃一口。”單子旭原本是在水塘邊,清理著手臂上的血跡,卻發現那魚腥味怎么洗都洗不掉。突然間一陣香味襲進鼻孔,循著香味便立即趕至西門昊和白小米的身邊。

西門昊輕蔑的瞪了單子旭一眼,冷冷的道:“這是我兒子的,我兒子同意就給你吃。”

“小米啊,給叔叔分點吃唄!”

白小米也學著西門昊的樣子,斜了單子旭一眼,淡淡的道:“你問我媽媽去,我媽媽同意就給你吃。”

單子旭頓時語塞,被這小孩逗得無話可說。

白藝桐遠遠的聽見他們的談話,竟自裂開嘴“撲哧”一聲笑出聲來。

“不是你的魚嗎?為什么要問你媽媽啊?”單子旭不死心的追問道。

白小米嗤之以鼻,抹了一把額上的汗,鄙夷道:“我是我媽媽的好兒子,我的魚就是我媽媽的魚,所以你想吃就得問我媽媽。”

白小米說的一本正經的,宛如一個小大人。

白藝桐笑的更歡了,西門昊卻是表現的很不悅。一張臉立時沉了下來,生氣的說道:“小米,那爸爸呢!小心點說話哦,要不我不給你烤魚吃。”

說著西門昊還晃了晃手中匕首叉著的熟魚。

“爸爸,您對小米最好了,當然也對媽媽好,對不對?”小米稚嫩的臉上堆起諂媚的笑,這么小的人,竟然也懂得了討好。

西門昊這才滿意的笑了笑,扯了一塊魚肉下來。因為剛烤熟的魚隨處散發著炙人的熱氣,西門昊的手著實被狠狠燙了一次。

指尖一陣灼熱感,西門昊只是吹了吹,便將手中的魚肉塞到小米口中。

“真香,真好吃。”白小米一邊津津有味的吃著魚肉,一邊感慨道。

惹得身旁的單子旭竟自垂涎不得,只好無奈的吞了幾口唾沫。

西門昊得意的笑了笑,慢慢踱步到白藝桐的身邊,柔聲道:“你試試吧!這種純天然的烤魚,應該是很難吃得到的。”

白藝桐詫愕的看著西門昊,只見西門昊面帶一絲微笑,看來竟是那般的溫暖。這還是自己認識的西門昊嗎?這是七年前奪了自己初夜的那個男人嗎?

白藝桐心下起疑,竟開始懷疑自己的眼睛。可是西門昊那溫柔的目光,分明又是真的。

“白藝桐,爸爸烤的魚可好吃了,你不吃,我就吃完了。”白小米威脅道。

白藝桐趕忙將自己從那一波柔情中抽身出來,搖搖頭道:“白小米,你愛吃就全都吃了,別來威脅我,還有,你現在越來越沒打沒小了,再怎么樣,我也是你媽!”

天知道,白藝桐只是找不到話拒絕西門昊,才會拉無辜的白小米來當臺階下。

誰知白小米根本不吃白藝桐這一套,直接搶過西門昊手中的烤魚,遞到白藝桐身前。實有一種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的架勢。

事實上,因為白小米的身高不夠,即便是奮力起跳,也夠不著西門昊的手。西門昊索性給了白小米,看他要怎么讓白藝桐吃下自己親手烤制的魚。

有過往的行人看了這喜人的一幕,竟是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想是以為這一家三口在為一只魚兒互推互讓,尤其是白小米這么小的孩子,竟然懂得謙讓,倒著實令人欣慰。

“誰偷了我的魚,這可是我一家幾口人的唯一收入啊,老頭子,你怎么可以就這么丟下我不管了啊?”

就在白藝桐為了吃或不吃而難堪的時候,突然聽見空氣中飄蕩的一聲哀嚎。

眾人循聲望去,卻見一個五六十幾歲的老太太,正氣沖沖的朝著這邊走來,嘴里還在哭嚷著:“誰偷了我家的魚,老頭子啊,你在天有靈,怎么不制止住這些個偷魚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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