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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2019-10-26 03:07:19

公主有令:攝政王爺來救駕 連載中

公主有令:攝政王爺來救駕

來源:微閱云 作者:布里 分類:言情 主角:沈逸,段錦鳶

金玉堂皇的日子如走馬燈飛速閃過,場景逐漸變幻,染上血色。<br/>朝堂上忠良遭到排擠陷害,奸佞橫行當道;<br/>百萬士兵被坑殺,有人失去了丈夫,有人失去了兒子,數萬家庭支離破碎;<br/>父皇褪下了龍袍和帝王的尊嚴,死后尸體被用來做成燈油,供蘇驀北使用;<br/>后宮的嬪妃以及公主們變成了將士的胯下玩物,皇子們套上耕犁工具,遣到田里,與牛一同犁地……<br/>這些都是她一手造的孽,是她一步步把段氏王朝推向覆滅邊緣。<br/>她縱身躍下城樓,疾速的風吹斜她眼角的淚。<br/>來世,若有來世,她定將殷如和蘇 展開

本書標簽: 腹黑小說

精彩章節試讀:

三月后,沈逸班師回朝。

景帝段鶴御駕出城相迎,親自賜酒一杯,場面之隆盛,引萬人空巷。

晚上宮中設酒宴為將士接風洗塵,犒賞三軍,彰顯對沈逸的榮寵。

宴席上,段鶴坐在上首,左右兩列坐著皇室皇子公主,寬闊的場下擺滿酒席,百官眾將位列其間。

段鶴賞賜了眾將士,最后壓軸來到沈逸身上。

沈逸上前聽封時,邁著落拓不羈的步子,衣袂生風,一雙黑曜石般的眸子冷漠疏離,狂妄又英俊。

經過段錦鳶面前時,他不經意掃了她一眼,嘴角勾起邪氣的弧度,四目相對,那張清麗小臉驚懼地迅速垂下。

他眸色暗了暗,以為自己看錯了,這個十三公主潑他一臉酒水時不可一世,這會竟知道怕他了?

段鶴將沈逸封為了大都督,段錦鳶靜靜觀望,上一世,沈逸也是北地一役歸來,被提到了大都督的高位。

接下來便是百官同慶的段落,殷如身邊的宮女霜柔端著托盤來到段錦鳶跟前,托盤上盛著一壺酒,霜柔恭聲道:“貴妃娘娘命宮人釀制的桂花露,特邀公主一同品鑒。”

段錦鳶望向殷如,只見殷如端莊靜坐,揚著一抹親和溫婉的笑意看著段錦鳶。

霜柔上前為段錦鳶倒桂花露時,用只有段錦鳶聽得到的音量道:“清風苑北角。”

霜柔直起身,臉色不改,清了嗓子道:“公主品了桂花露后給奴婢一個評價,奴婢好回稟貴妃娘娘。”

上一世段錦鳶也是這樣被逼得不得不馬上喝下那杯摻了合歡散的酒。

段錦鳶舉起杯子,在殷如的注視下,大大方方喝下了那杯桂花露,末了她笑著對霜柔說:“香而不厚,醇而不烈,甚好。”

霜柔看她把酒都喝光,滿意地退下去。

段錦鳶喚住她,“慢著。”

她從手邊拿起早就準備好的酒壺,放到霜柔的托盤上,“沒想到我和母妃心意相通,我也自制了飛觥釀,也請母妃一同賞用。”

霜柔將酒壺呈到殷如面前,殷如心中猛沉,她給段錦鳶送酒,段錦鳶也回贈她一杯酒,怎會這么巧?

難不成段錦鳶看出自己要害她?

可是段錦鳶又如何會知道自己會在她的酒里下**,難不成段錦鳶有先知不成。

往時殷如總會多出一個心眼防著段錦鳶,因為段錦鳶一向痛恨自己,從前有一次段錦鳶就曾經在送給她的糕點里下了巴豆,害她拉了三天三夜。

但是此時段錦鳶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飛觥釀,端著杯盞站起身,聲音清越悅耳,“兒臣敬父皇母妃一杯,祝我大延江山昌隆繁盛,綿延不衰!”

殷如想要拿起自己的酒杯,卻聽段錦鳶又道:“母妃為何不喝兒臣的飛觥釀?是瞧不起兒臣的手藝嗎?”

段鶴從旁勸道:“鳶兒難得有心,你就嘗一嘗。”

殷如自知逃不過,訕訕笑道:“本宮怎會辜負公主的心意。”

說著不悅地給霜柔一記顏色,霜柔立刻給她倒上段錦鳶的飛觥釀。

殷如端起酒杯,遙遙回敬段錦鳶,笑得十分難看,掙扎一番,仰頭一股腦喝盡了杯中酒,不識滋味。

段錦鳶也一同飲盡了自己杯中的飛觥釀。

酒過三巡,段錦鳶起身離開。

這時大家都在忙著唏噓沈逸得到的封賞,沒人注意到她。

遠離了哄鬧的宴席,段錦鳶將含在口中的桂花露吐到了帕子上,她冷著臉將帕子胡亂地揉作一團,目不斜視將帕子甩到了身旁的草叢里,抬步走向清風苑。

經歷前一世,段錦鳶知道殷如給自己下的為何藥,因此早早便服下了解藥,而自己回敬殷如的藥,卻是一種沒有口服解藥的催情藥。

段錦鳶把藥吐了,殷如就沒那么幸運,她還要陪在段鶴身邊,不時還要應付段鶴的詢問,她只能將那口酒咽下。

清風苑是專供宮外官員暫住的住所,只有宮中有宴時才會開放,苑中假山秀石,亭臺水榭,風景宜人。

段錦鳶輕車駕熟地來到清風苑北角,八角亭前的花叢中,立著一束清癯身影,在月色中清俊儒雅,蘇驀北看到她,眸中亮起來:“鳶兒,你終于來了,這些日子我想你想得好苦,給你寫的信你也沒回。”

他上前摟抱段錦鳶,卻被她偏過身側開去。

段錦鳶強忍著心下的厭惡,皮笑肉不笑道:“我也很想你,只是父皇看我看得緊,以后還是別給我寫信了。”

蘇驀北滿臉委屈,摸了摸自己青一塊紫一塊的臉,“鳶兒,上次騎馬受的傷還沒有痊愈,真的很疼。”

段錦鳶看著自己的“杰作”,內心十分得意,面上故作心疼地湊上前,“我看看。”

一雙白皙纖手狠狠地摁上蘇驀北的傷口,蘇驀北“啊——”一聲吃痛大叫。

“弄疼你了,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段錦鳶無辜道,一雙濕漉漉的眼睛很像一團幼獸。

蘇驀北心里痛罵,還真是個嬌貴的公主,什么事也做不好,一點都不溫柔體貼,慘笑道:“沒事,看到你,這些疼都算不上什么。”

蘇驀北要去抱段錦鳶,卻被她推開,“不要急嘛,等我去準備一下。”

段錦鳶輕巧地旋身避開他,一轉身走向了南苑的客房。

等段錦鳶消失在視線里,蘇驀北摸上發疼的臉頰,發現舊傷口又腫了起來,他疼得齜牙咧嘴:“媽的小jian蹄子,下手真重,看我一會兒怎么收拾你!”

想著剛才段錦鳶扭著柳腰離開的畫面,一股燥熱的火苗從小腹竄起,燒的他燥熱難安,他聽從殷如的吩咐,將在花叢四周半截埋在土中的迷香用火折子點燃。

南苑客房二層向北的閣樓,能將北苑八角亭的景致盡收眼底。

段錦鳶此刻站在南苑閣樓的窗臺前,一雙透著寒意的眸子看著蘇驀北如小丑般的一舉一動。

眼看時機差不多,段錦鳶差人去給殷如傳話,說自己身體不適,讓她取些清風露到閣北苑的八角亭一趟,務必親自過來。

殷如收到消息,煩躁起來,剛才還好好的,怎么忽然身體不適,那長時間的精心謀劃豈不是白費了。

可是段錦鳶讓她務必親自過去,說明段錦鳶害怕被別人撞見蘇驀北,看來他二人進行得還算順利,她這才放下心來。

花叢四周燃起迷香,很快起了作用,催動著蘇驀北身上那股yu火,越燒越烈。

蘇驀北想象著段錦鳶柔軟的腰身在自己身下扭動以及她意亂情迷出聲**的模樣,不禁口干舌燥,他,卻怎么也沒等來段錦鳶。

霜柔尋到花叢,不見段錦鳶的身影,只見蘇驀北一人,她疑惑道:“公主呢?”

蘇驀北不耐地撤松腰帶和衣襟,“等等吧,還沒回來。”

霜柔不悅道:“今夜是難得的機會,貴妃娘娘給了你這么多次機會,你都沒能把公主拿下,貴妃娘娘吩咐了,今晚無論如何也要擺平公主。”

夜色掩去了蘇驀北臉上的酡紅,霜柔沒有察覺蘇驀北的異常,她將東西交到蘇驀北手中,“這是公主要的清心露,貴妃娘娘她不方便過來。”

她的手卻被蘇驀北陡然抓住,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蘇驀北便已經欺向她。

霜柔驚恐地推開他,奈何力氣卻敵不過他,蘇驀北雙眼充斥著濃烈的yu望,將粗重的*@壓在喉間,道:“鳶兒,我想要你,現在就想……”

蘇驀北一雙大掌探向她的里襟肆意摸索,“嘶”地一下狂熱暴烈地撕掉了霜柔的衣衫,霜柔驚聲反抗:“蘇驀北!禽獸!你清醒一點!我是霜柔!”

蘇驀北被迷香迷暈了神智,儼然聽不到她的話,一味霸道地將她箍在懷里,低頭胡亂親吻她暴露在外的每一寸及膚,霜柔堪堪被蘇驀北壓在花叢中。

四溢的迷香籠罩在二人周圍,霜柔的四肢很快在迷香的作用下酥軟下來,蘇驀北的動作挑起她的渴望,她停止掙扎,閉上眼回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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